毒妇秽乱祸宫闱”。苏婉儿在被赐死前,用最后一点银子买通了狱卒,托人带话给我,只问了一个问题。“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我只让福安回了四个字。“从你开口。”一个真正清白的女子,在御花园撞见太子衣衫不整,第一反应是惊慌逃离。绝不会留下,将自己的名节,当成攀附权力的筹码。她的贪婪,从一开始就出卖了她。至于那个准备出面“作证”的东宫宫女春桃,在我面前抖得像风中残叶。她拼命磕头,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全家老小都被二皇子拿捏。她是何等的身不由己,又如何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没有真的上殿指认。我不在乎她的苦衷。我只知道,因为她的“被逼无奈”,我东宫差一点易主,我本人差一点万劫不复。“说完了?”我轻声问。春桃猛地抬头,眼中带着希冀。我对着殿外的侍卫下令。“把她带下去。”“赏一百两银子,送她全家去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