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点头。最后,逃也似的离开学校大礼堂。几乎是同时,许星漫将明天婚礼彩排的位置发给了我。那一夜,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次日戴了厚厚眼镜也遮不住眼下的青紫。等到了婚礼现场,陆照野一看到我的黑眼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许星漫,笑道:「今天彩排,我老婆昨夜激动得也没睡好。」我不着痕迹和她对视一眼。心底自嘲,一年365天夜夜好眠的女人原来也会因为和心爱的男人结婚紧张到失眠。正午时,阳光正好。我吃力的拿着相机四处找角度。癌症晚期,拿着笨重的相机对我来说是一件极具艰难的事。镜头里许星漫看向陆照野的眼神总是深情而又专注,就连唇角的笑容也是恰到好处,与几年前和我合照时的僵硬和呆板,不可同日而语。那时的她是个直女,嫌弃拍照麻烦,梗着脖子不愿配合,「拍婚纱照时多拍几套就好了,我还得回去写计算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