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限制自由。我坐在车里,隔着半拉下的车窗。看着那些平时在村里作威作福的人一个个被拷走。镇长被从办公室里拽出来,脸色苍白,连鞋都没穿整齐。嘴里还在喊:误会!我只是执行公文。村书记被架上车,吓得双腿直抖:不是我签的字!真不是我。财政所长当场瘫软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林同志......我给您磕头,真不是我一个人想的......他们喊得声嘶力竭,却没人理会。军情组的人把一摞摞档案搬出来,红头文件,密档清单,一项一项核对。院里站着的记者举着话筒,镜头直对我。有年轻的记者声音颤抖着问:林先生,请问您对这次集中调查,有什么要说的我从车里下来,抬眼看着镜头,声音平静。他们以为烈士后代没人管,以为只要把人从户籍上抹掉,就能永远把别人的命、别人的血,变成自己徇私的筹码。我顿了顿,看向那些被按在地上嚎叫的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