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言坐在她身边,全程低着头,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首先,我要向所有关心我的人道歉。”谢雨薇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透着好像刚哭过的沙哑。她开始讲述自己对音乐的纯粹热爱,如何被商业洪流裹挟,如何痛苦挣扎。讲述白清言的出现,如何像一道光,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一句不提我为她做过什么,只用“前经纪公司”、“资本的枷锁”来指代我这个和她谈了五年恋爱,即将订婚的未婚夫。“我承认,姜恒先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商人,他一手将我带到了今天的位置,对此我表示感谢。”她话锋一转,充满了委屈与控诉,“但是,他控制我的工作,控制我的社交,甚至控制我的思想!我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穿什么衣服,都必须经过他的允许!”“我只是他的一个作品,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白清言满脸泪痕,对着镜头哽咽道:“不关姜总的事……都是我的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