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坐在他身边,靠着床头读报,声音清晰而温和。今天股市有点动荡,但澜晟稳住了。你上周买的那支小股票涨停了,不过不是我让人操作的,是你账户设了自动止盈。你挺会安排的嘛,早知道你以前管财务就不会那么抠了。她说着,自己笑了笑,笑意中藏着一点点发酸。每天这个时候,她会给他读一段诗。今天翻到的是舒婷的致橡树。她念到那句: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念完,她停了两秒。轻声说:你知道吗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藤,要缠着树才能活。现在才知道,我是木棉。你可以站着,我也可以。她放下书,将自己的掌心放在他的掌心上,指尖贴指尖,慢慢写下两个字:还在。风更大了一些,她低头替他整了整领口,又开始整理床头那本林晴日记。从陆沉昏迷的第1天开始,她就记了这本手账。今天是第365天。刚好一年。她翻到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