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陆裕打断她:“你妹妹上一次出逃去了哪里?又为何突然回来?”许是陆裕一身逼人气势太甚,压得人无法喘息。沈安瑶下意识回答:“她之前与傅承私奔去了蓟州,后来她被地痞欺负,傅承为护她破相,从此不能再科举,于是日日醉酒,后来更是连柴米油盐都得掰着指头过,她过不了那般清苦日子便又独自跑回了京城……”她回答得太过利落,毫无半分滞涩,仿佛是她亲眼所见一般。陆裕眸色一暗:“你不是与她一向关系不好,又怎会如此清楚她失踪这两年的生活?”沈安瑶一时呆住,眼中有一闪即逝的慌乱。“你……你忘了,当初我将妹妹接进府中,也是聊过一些私房话,不然后来傅承上门之时,我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陆裕当初又怎会看不出姐妹二人的互相防备,只是他刻意去忽略了这一切。他再次追问:“沈尚书将沈艺茹接回去,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