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冰面上,轻轻一动,皮肉便淅淅沥沥落了下来。鲜血混合着发炎的脓水在地面上淌开,冰与火在我的身体横冲直撞。我的嗓子早已烤干,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咬紧唇舌,护住肚子尽量不要接触到冰面。这一幕落入围观者眼中,刚刚为我开口的男人再一次劝说沈思夜。“庄月姐只是中暑了,让林玫晒两个小时就够了,再在冻库里待下去,孩子真的没事吗?”沈思夜尚且没开口,庄月便笑吟吟问。“吴飞,我听说你跟你老婆至今还没怀上孩子,你这么关心玫玫,不会因为她好孕女的身份有什么想法吧?”吴飞心虚似得,急忙摆手发誓。尽管如此,沈思夜阴沉的目光还是在我和吴飞身上来回横跳,随即冷笑。“我劝你死心,林玫不止要给我生一个儿子,还要生个女儿凑一个好字。”“再说了,能有什么事?阿月是学医的,她说没事就没事。”我难受得趴在地面上,又痛又冻,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