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和着青禾腕间脉搏的共振,一下,两下,和二十年前在茶铺替归鸾包扎伤口时,那盏铜灯的摇晃声重叠成同一节奏。 “阿鸾……”青禾的声音像被揉碎的纸,秦风的沙哑混着少年原本的清润,像两股溪流在喉间撞出旋涡。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阿鸾手背,那里还留着昨夜替他擦药时的薄茧——当时他说“阿鸾的手真暖,像晒过太阳的梅瓣”,现在这温度却烫得她指尖发麻。 石门外的黑暗突然翻涌,母蛊的嘶吼里多了丝诡异的笑:“小丫头,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这具身子……可是归鸾的宝贝。”话音未落,一缕靛青布角裹着黑气窜进来,布角末端的绣针“叮”地扎在青禾手背上——不是刺痛,是灼烧般的暖,像归鸾当年用绣针挑茶渍时的温度。 阿鸾的瞳孔骤缩。她认得这针脚:往右上偏半分的梅枝,针尾沾着没洗干净的茶渍,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