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这不过是乡亲们的玩笑话——直到那些星星从天上掉下来。爷爷常说:蚂蚁是地上的星星,星星是天上的蚂蚁。我守着这个祖训养了四十三年蚂蚁,从没想过有一天,这句话会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应验。这个故事,要从那个血红色的五月说起。第一章:青铜壶与斐波那契螺旋(湖南益阳,建国蚁坊)晨雾像秀莲纳鞋底的棉线,缠在樟树叶上扯不断。我蹲在恒温培养箱前,手里捏着根鹅毛管,给神农蚁的蚁后喂特制的蜂王浆。这些小家伙是我三年心血,触角上的绒毛都透着金红色,按《本草纲目》记载,入药能治风湿——当然,现在主要是卖给城里的养生馆,一斤蚁干能换半头猪。老伙计,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我对着培养箱喃喃自语。正常情况下,工蚁应该排成直线搬运食物,可今天它们像喝醉了酒,在琼脂培养基上画着圈。更奇怪的是,靠近热源的地方,几百只工蚁竟然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