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应付江耀见缝插针的求婚演习。比如把戒指藏在每日坚果里,或者用粉笔在图书馆桌上画戒指。考研结束那天,北京下了场大雪。我走出考场,看见江耀站在路灯下,肩头落满雪花,手里举着杯热可可。考得怎么样他把我冰凉的手塞进他羽绒服里暖着。我吸了吸鼻子:最后一道题,就是你押中的那个模型。他眼睛一亮,突然单膝跪进雪地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那现在能给我标准答案了吗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我鼻子一酸,伸手去拽他:快起来!地上凉。你先说好。好好好!他笑着把戒指套在我手指上,起身时却打了个喷嚏。当晚就发起了高烧。病床上的江耀烧得脸颊通红,还不忘用沙哑的嗓子嘚瑟:我这叫美人计成功后的代价。我给他额头上换了块冰毛巾:闭嘴吧,未婚夫。开春后,我们收到了ETH的正式录取通知。临行前,江耀带我去了趟他老家。他母亲是位优雅的数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