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订单都必须今晚准备好。早知道就该听小满的话带伞了...她小声嘀咕着,拐进一条近道。这条小巷路灯昏暗,尽头有个垃圾站,平时她绝不会走这里,但今天她实在太想快点回到干燥温暖的公寓了。就在她即将跑过垃圾站时,一声微弱的呻吟让她猛地刹住脚步。有人吗?阮软试探着问道,声音被雨声吞没大半。没有回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声音来源处走去。垃圾站角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半靠在墙边,雨水冲刷着他苍白的脸,在身下汇成淡红色的水洼。天啊!阮软顾不得害怕,蹲下身查看。那是个极其英俊的男人,剪裁精良的西装现在破烂不堪,左肩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的右手紧握着一块碎玻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先生!先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阮软轻轻拍打他的脸颊,触手滚烫。男人眉头紧蹙,却没有醒来的迹象。阮软环顾四周,垃圾站空无一人。她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