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蜷缩在铺着烂稻草的角落。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脸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双手的指甲几乎全被拔光,血迹斑斑。听到脚步声,他迟钝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是我时,骤然爆发出的光亮,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毒淹没。他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铁门拦住。卿卿......是你他的声音嘶哑:你是来看我的你是,是来救我的对不对他眼中燃起一丝病态的希冀,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遍遍道:卿卿,救我出去,我们重新开始......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为什么!谢景见我不语,希冀迅速转为狂怒。他猛地抓住冰冷的铁栏,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为什么是他!顾淮谦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我百世轮回,我们明明那么幸福,我们本该生生世世在一起!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死牢里回荡,满是不甘和怨毒。我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那污浊的铁栏。顾淮谦的手轻轻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