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后来听说,某个深夜,陆家别墅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佣人们撞开门时,只见她满脸是血,手指还插在血肉模糊的眼眶里,她的眼彻底看不见了。至于我医生们说我的被害妄想症又加重了。精神病院的铁门再次为我敞开。此后余生,我都再也出不去这所牢狱。直到一切结束,我的父母始终没有出现。窗外的阳光透过铁栅栏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数着那些光斑,就像数着这十年来流逝的每一天。早在动手复仇前,我就为他们安排了新的身份新的城市,甚至新的面容。那家整容医院的医生手艺很好,好到连我都认不出照片上那对笑容温和的中年夫妇曾是我的父母。他们如今带着弟弟的骨灰盒,在某个阳光充沛的海边小镇,或许正用陌生的名字,过着与我毫无瓜葛的人生。这样最好。我蜷缩在病床角落,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洗得发黄的线头。复仇的污秽不该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