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件礼服腰线,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倒在她新房的地板上,视线模糊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女儿皱着眉头踢开我手边碰倒的水杯,抱怨我弄脏了她昂贵的地毯。妈,你又要给我添麻烦是不是?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再次睁开眼,天花板上熟悉的裂纹让我瞬间泪流满面,这是我二十多年前的卧室,我和丈夫林国栋的婚房。锦心?怎么了做噩梦了?丈夫温暖的手臂环抱住我,我转身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哭得不能自已。林国栋,我的丈夫,在我四十八岁那年因肝癌去世的丈夫,现在活生生地躺在我身边。今天是几号?我颤抖着问。三月十五啊,怎么了?林国栋睡眼惺忪地摸起床头的眼镜,你再睡会儿吧,我去给萱萱做早餐,这孩子最近挑食得厉害。三月十五,女儿高考前三个月。我冲到卫生间,镜子里是一张年轻了二十多岁的脸,没有长期熬夜形成的眼袋,没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