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被呛得火辣辣的疼。就在倪雨嘉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头顶的压力终于消失。她手扒着池边,剧烈的咳了起来。也终于看清了折磨的自己人——虞秋池!她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倪雨嘉,嘴唇张合在说什么。倪雨嘉没带助听器听不见,却读懂了她的唇语。她说:“你一个聋子,也配和我争?”倪雨嘉狠狠一震,好像回到了出车祸时。她永远记得那天医生宣判自己再也听不见时,周遭人看过来的同情眼神。即使这些年她装作不在意,但此刻被人说是‘聋子’,她再也无法佯装轻松!与此同时,郝修景的声音传了过来。“秋池,走了。”他像没看见倪雨嘉的惨状一样,转身就走。倪雨嘉站在原地,看着虞秋池追上他的脚步,看着他们慢慢并肩……炙热的阳光落在身上,连皮肤都给烫红。她看着郝修景的背影,却从里到外的感觉冷。……不知道怎么回到酒店的,倪雨嘉一个人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