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嚎啕大哭起来,诬陷冬冬非礼了他,要冬冬为她负责,幸亏那个女子在村里的作风不正派,大家都心照不宣。后来,冬冬承认说自己老家有未婚妻,而且开始留长胡子,把自己弄得又老又丑,才慢慢减少桃色事件的发生。不做木匠活后,冬冬在工地、工厂、矿洞和木材厂打工,尤其在木材厂期间,经常能碰到一些来自桐梁镇的人,为了不让他们认出,他开始留头发,胡须也越来越长,还改了名字,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虽然冬冬在我母亲面前发过重誓,但无论怎么样的重誓,也无法阻止对我的思念,这种思念就像骨头被生活重重挤压后,从骨头缝里不断渗透出来,就像石头下面的青草依然充满了生长的欲望一样,根本压不住。我知道冬冬对我是“痴心绝对”,但我还是问过冬冬,身边有没有类似丁群这样一个暧昧的男人存在。其实,我是想知道他和耳钉蔡福荣之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