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脑深处却像被通了高压电,嗡嗡作响,一片混乱的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粘稠的疲惫,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几乎要把她按进床垫里。窗外的城市早已陷入一种虚假的宁静,只有空调外机不知疲倦的嗡鸣,单调地切割着死寂的空气,像一把钝锯子,反复拉扯着她紧绷的神经。偶尔,一辆晚归的车子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嘶鸣,由远及近,再尖啸着远去,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脏跟着那噪音猛地一缩。明天,不,应该说是今天,一模的成绩就要出来了。那个鲜红的、仿佛带着判决意味的数字,会像烙印一样刻在班级的公告栏上。她甚至能想象出班主任老张推眼镜时那种混合着失望和公式化鼓励的眼神,还有父母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询问和无声的叹息。这些念头像一群黑色的水蛭,贪婪地吸附在她思维的每一个角落,吸食着所剩无几的平静。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