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侧面用红色油漆潦草地写着幻梦世界专用几个字,后面还跟着一个歪歪扭扭的99新。老板,这个...真的只要三百块?张余咽了口唾沫,校服袖口已经磨得发白。摊主是个独眼老头,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轻微故障,不影响使用。他伸出三根手指,要不是我孙子嫌它太吵,三千都不卖。张余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四百块钱——那是他下个月的饭钱兼奶奶的降压药钱。昨晚他在网吧通宵看到《幻梦世界》的广告,号称游戏币可直接兑换现实货币,排名前万的玩家月入过万。能...能试试吗?张余的声音比蚊子还小。老头突然凑近,独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试了就得买。他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U盘,插上这个,特别版客户端。当张余躺进散发着霉味的游戏舱时,舱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黑暗中有个冰冷的东西刺入了他的后颈——这破机器居然连神经链接凝胶都没换新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