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黑衣站在门口,看起来有话要说。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着。冷风吹来,宋星岁抱紧了父亲的骨灰盒,也像是终于认清了现实。她目不斜视从周京臣的身边擦肩而过。“宋星岁。”听着周京臣的声音,宋星岁却没有停下。……大兴寺里,宋星岁跪在蒲团上,看着僧人们为父亲做法事。香雾缥缈。这一刻,她好像突然懂了那些笃信鬼神的人,明知不可能,却仍想留有丝希望。直到法事结束,僧人退去。宋星岁仰头望着拈花一笑的佛陀,之前她就是在这里遇到的未来的自己。“你在吗?”她轻声问着。然而,大殿中空空荡荡,灵魂没有出现。都走了啊。周京臣,父亲,29岁自己的灵魂……只剩下自己一个。像是在支撑不住,宋星岁佝偻了背脊,头叩在冰冷的青砖上,滚烫的泪砸了下来。0她声嘶力竭,嚎啕大哭。仿佛是要把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