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喷涌而出。在我身后,队友们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我们这支十二人的搜寻小队,就这样全军覆没在暗影侵袭后的第三年。我本该死去。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的天花板——那盏我花了大价钱从意大利订制的枝形水晶吊灯。耳边传来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还有窗外城市清晨的喧嚣。我猛地从床上弹起,心脏狂跳,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喉咙——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血迹。这不可能...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床头的手机适时亮起,显示着日期:2050年10月1日,上午7:15。我抓起手机,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解锁后疯狂翻看新闻、社交媒体、天气预报——一切正常得不可思议。没有天灾,没有病毒爆发,没有社会崩溃。我重生了?这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我冲进浴室,镜子里是一张我几乎认不出的脸——没有那道从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