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啊。”李二毫无办法,又开始哭天喊地地叫苦连篇。张氏不客气地将李二撞开,怒气冲冲地瞪着跟前近在咫尺的赵衍生。“赵村长,我倒是觉得这女人来历不明。”“说不定她就是故意和这小兔崽子串通好来讹人的。”张氏向来是泼辣又蛮横,更是乡亲们口口相传出了名的泼妇。纵使是赵衍生,也受不住张氏这些蛮不讲理的说辞。见赵衍生沉默下来,晏鹤清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可很快,她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二婶,你口口声声地说我们是在故意讹人,可是姨母来的时候分明拿着母亲的亲笔书信。”“再者是说,若非是二叔煞费苦心想要占姨母便宜,这件事情哪里会闹得这种地步。”提起此事的同时,晏鹤清倔强地抬起眼眸。“二婶分明就是一直看不惯我,也看不惯姨母。”“前两天你便偷偷联系人牙子,想要将我卖去窑子,是姨母突然来了这里才打消了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