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那个房子里有他们的回忆,还有她当年没有带走的许多东西。她离开之后,只有待在那个环境里才像是还在活着。“还好还有那里。这几年,每一次我觉得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回到那里。”幻想文静雅还在,只要她还在。所有的痛苦都是能够忍受的。哪怕他最大的痛苦是她的离开。文静雅眼睛发酸,她倏地抱住傅宴淮,把头埋在他胸口。“你是在怪我,对吧?”她假装自己没有情绪,但哭腔还是出卖了她。傅宴淮用力抱住她,大手一直摸着她的头。“怨过你,但更怨我自己。”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情况下,被迫分手,被迫眼睁睁看着爱人离开自己。光是想起这件事,他都会觉得胸口刺痛,闷堵不已。过了好长的时间,他才慢慢改变想法。他固执地认为是自己的错,或许只有自己做错了,才能合理化文静雅的离开。是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