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像黏腻的油渍一样令人不适。餐桌上的几个男人哄笑起来,我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餐巾纸,指节发白。我看向坐在身边的陈昊,期待他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敷衍的维护。哎呀,强子就是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陈昊拍了拍我的肩膀,转头对张强说,你小子嘴还是这么欠。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纵容。我开个玩笑而已,嫂子不会这么小气吧?张强举起酒杯,眼神里带着挑衅,来,我敬你一杯,赔罪了。我盯着那杯酒,喉咙发紧。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和陈昊的朋友聚会,总有人会无意间说些冒犯的话,而陈昊永远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只是有口无心,是我太敏感。我最近胃不舒服,不喝了。我放下酒杯,声音尽量平稳。哎哟,这么不给面子啊?张强夸张地叹了口气,昊哥,你平时怎么调教的?嫂子脾气这么大。陈昊尴尬地笑了笑,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