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寒惊道,“就那间屋子吧。”谢寒惊低头,看着花琅拽着他袖口的瓷白手指。花琅反应过来,立马松开了谢寒惊的袖子,她不自在地清清嗓子,“走吧。”“嗯。”谢寒惊跟上她。二人掀开竹帘,房间里陈设简陋,一张干净的竹床,一个放置水盆的梳妆台,墙上挂着一个小布包,花琅走过去打开,发现里面装着一些纱布缝线。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等到谢寒惊坐在床边,花琅一手持刀一手持纱布,她才意识到不对。伤口大部分都藏在衣服里,这要怎么下手?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将衣服脱掉吧。”“好。”谢寒惊手指微微蜷缩,但没有过多犹豫,很快便开始解起了衣物。随着谢寒惊的动作,还略带少年感的身躯逐渐暴露,流畅的腰线和隐约的肌肉线条,处处恰到好处,天狐的血脉在这一方面展露得淋漓尽致。花琅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告诫自己,你现在是个临时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