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陈米。送米的管事对着我和兄长左看右看,淫笑起来:男孩有副好皮囊,送给冯大监讨个人情,这女孩嘛,拿去给少爷破身。1天下脚下,繁华富荣。然而也有阴沟般的地界。我们就住在这里。战乱频发,天灾不断,赋税重负。连野菜都要争抢。家家户户都有七八个孩子,那就论斤卖。唯独我娘不一样。她卖自己。小宁,保护好妹妹。兄长抹着眼泪,重重点头。娘的神情坚毅,细细摩挲着我的脸,手上茧子粗糙,掌心微热:穗儿机灵,多照顾哥哥。听闻邱府的邱大老爷又打死了丫鬟,府里在招工,月例一吊钱,只招两个。而且只要招上就给两袋白米。娘本来要出门,临走时又对我说:穗儿,娘之前说你是公主是诓你的。小时候,娘常常说我是公主。只是磕到头失去了记忆。一说这些,我就不哭了。当然我从未信过,知晓那是她哄骗我的。我头上的疤是幼时磕到了灶台落下的。算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