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姑娘醒了!快告诉夫人,四姑娘醒了!我盯着头顶绣兰花的帐子发了会儿呆,随后猛地坐起,又因头晕眼花倒回床上。我这是在哪我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鸣。小丫鬟一脸惊恐:姑娘别吓奴婢,这是您的闺房啊!您落水后昏迷了三天,侯爷和夫人都急坏了……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最后的记忆是我刷知乎看到如果你穿成病弱白月光会怎么做,我回复当然是摆烂啊,反正都要死,然后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飞。我低头看向自己细得像竹竿的手腕,再摸摸平坦的胸口,最后摸了摸脸——触感倒是不错,但不知具体模样。镜子。我虚弱地开口。小丫鬟连忙递来铜镜。镜中是一张苍白的小脸,杏眼樱唇,眉如远山,活脱脱一个病弱西施。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叫姜沅,十六岁,永宁侯府四小姐,母亲早逝,父亲续弦,继母生了对双胞胎弟弟。我体弱多病,但才情出众,是京城公认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