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门,却发现我半截身子已化为枯木。 1为保全族人能在深山继续生存,我只能下山,重新纠缠已是县委员会主任的昔日恋人顾延舟。 他对我余情未了,将我困在乡下的院落,夜夜索取,缠绵不休。 温情是毒药,我几乎沉溺,却被现实打醒。 他将滚烫的烙铁按在我背上,看我痛得蜷缩,笑声冰冷刺骨。 “山里的精怪,也会怕疼?”“这点疼,和你爹娘当年举报我父母,害他们失踪相比,算得了什么!”“这只是个开头,你不交代我爹娘的下落,就休想离开这院子!”两年光阴,我眼睁睁看他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 他用族人的安危逼我留下。 一次次用利刃刮开我的骨头,取走里面的灵髓,给他那个娇弱多病的城里媳妇调养身子。 顾延舟给我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