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小时。在警局接起江肆白的电话,他怒气冲冲:“马上过来把你儿子带走,轩轩第一次参加运动会,他来这捣乱是想让人以为轩轩没有爸爸吗?”找到儿子时,他眼巴巴地看着江肆白左手牵着白月光,右手抱着轩轩。小声又期待喊道:“爸爸。”江肆白脸色一变,斥责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爸爸!”儿子愣住,被保安推搡着扔出校门,“去去去,哪里来的野孩子,到处认爹!”他求救般叫着爸爸,江肆白面无表情的护着白月光母子离开。为了白月光的孩子,江肆白竟然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不认。指甲扎进肉里,自虐般看着远处幸福的一家三口。江肆白,我也不想儿子有你这样的父亲了。尽管被扔了出来,儿子还是执拗的扒在幼儿园操场的栏杆外。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江肆白满脸自豪的抱起轩轩。在我的记忆里,他好像从未这样抱过我们的孩子。儿子偷偷抹去眼泪,可带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