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咽气那天说起。他老人家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说昭昭,一定要守住山门,结果留给我一屁股债。现在合欢宗天天堵门要钱,师弟饿得啃树皮,护山大阵每天还要吞三颗灵石——我们穷得连耗子都含着眼泪搬家了。昨儿抠地砖缝摸出半块灵石,阿墨那小子居然说:师姐,把我卖给合欢宗换钱吧?气得我抄起扫帚追了他三里地。不过后山地窖里那堆发蓝光的红薯倒是真邪门,咬一口屁能喷三丈远......哎!这位客官你先别走啊!吃了真能涨修为!01 寒夜算盘响我缩在漏风的道袍里抖腿,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窗户纸破了一个洞,雪花呼呼往里灌,冻得我鼻涕都快结冰了。灵米三斗......棉布五匹......我边念边用指甲抠账本上的霉斑,这破本子还是师父在世时买的。想到师父,我喉咙突然哽得慌——要是他老人家还在,哪轮得到我在这算钱?桌子底下突然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