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只听见耳畔隐隐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沉砚,你疯了吗?你真要瞒着沈昭宜把她的肾摘下来给叶浅?”是周叙白,傅沉砚的发小。“只有她的可以配上。”傅沉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浅浅危在旦夕,等不了了。”“至于沈昭宜……我会补偿她的,她不是做梦都想嫁给我吗?事成之后我会成全她。”玻璃器皿猛地砸在地上,周叙白几乎是在吼:“肾都没了,你补偿这些有什么用!我真不明白,叶浅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药?当年地震,你为了救她,失去所有,她却转头就跟别的男人跑了!要不是有沈昭宜到处为你求医,你以为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现在叶浅回来了,见你东山再起了又巴着你,知道昭宜怀了你的孩子后又哭又闹,你看她一哭就偷偷给昭宜喂了堕胎药,那可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昭宜至今都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没保护好孩子,抑郁了整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