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唱歌太好听了,她担心以后演出比不过妈妈......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所以......我们在汤里加了哑药。我蜷缩在地上,痛得眼前发黑,却清晰地听见我亲生儿子的下一句话——小南阿姨说,妈妈不会死的,只是......再也不能唱歌了。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在我的喉咙和腹腔里翻搅。我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甲劈裂了也感觉不到。冷汗浸透衣服,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水渍。宴君远跪在我身边,手悬在半空,不敢碰我。思青......他的声音在发抖,再忍忍,药效过去就好了。我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破旧的风箱。呈念躲在门后,小声啜泣:爸爸,妈妈会不会死?宴君远猛地回头:胡说什么!只是哑药而已!如果他声音不那么抖。我痉挛着抓住他的裤脚,瞪大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救我!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