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微的病床推到现场。掐着我的手腕拉向病床,让我跪下忏悔。但他不知道我也命不久矣。林微实验室意外时故意推倒,让剧毒化学品浸泡了我整整三小时。医生说我的皮肤已经严重溃烂,活不过二十天。而我只想完成这场筹备已久的婚礼,给自己的青春画上句号。却没想到在新婚夜里,我看到陆远川光着身子躺进了那张病床里。而林微清醒的笑声从病床上传了出来。1远川哥,你真是太聪明了,居然想到用我假装昏迷来惩罚那个贱人。林微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清晰得刺痛我的耳膜。我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上还播放着病房监控画面。血液在我的血管里凝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活该,谁让她把你推下楼,害你差点死掉。陆远川的声音冰冷陌生,与婚礼上对我的厌恶如出一辙。我死死咬住嘴唇,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却感觉不到疼痛。远川哥,你说她会不会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