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当天用了个极其朴素的方法给了我一刀。两刀、三刀、四刀还剩一口气的时候,我看的出来,江长生应该想过一刀毙命,但没接收到飞升信号,便一次又一次地用我废弃的生锈药镰进进出出,胸口一片血肉模糊也未曾停止。所以此时我已经死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形态看见这一切的,但是偏偏就是能看见,甚至是只能看见这里,我不禁咂舌,倘若初见时他就是这副癫狂的模样我是完全不会相信他说自己是修苍生道的说辞的。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天道对于江长生杀了个不爱的新婚妻子并没有什么反应,他这才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提着刀就冲着被吓得腿软没跑成的白得月身边,他一副缱绻情深的模样,蹲在吓坏了的人身边,满手的鲜血就往人白净的小脸上抚摸。“月月不疼的,不疼的。”话音未落,他就一刀凿了进去,沾了我的血的钝器又沾了白得月的血。白得月死了,死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