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晃,轻轻靠在白梓岩身边。只是伤口最怕感染,半个月内除我之外,不准任何人进出这间屋子!我连连点头。只要有盼头,别说半月,就算半年,我也能等!转眼,数月过去。我扶着儿子在院中慢慢踱步,晒晒太阳。他后脑勺被剃光的头发冒出了茬,正是最痒的时候。我耐心哄着儿子,别用手挠。白卓阳却浅浅一笑,脸上多了几分小大人的矜持模样。娘,孩儿知道的。他恢复的速度,比所有人想的还要快。实在是太好了。这时,院门外忽然噼里啪啦传来巨大的鞭炮声。娘,发生什么事了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心绪激动。今年会试已经结束,一定是高中的学生差人回来报捷了!话刚出口,喜报就高声唱起来。清原县程念老爷,高中状元!是表弟!小菊!快拿银子封赏报信的差役!白梓岩闻讯从药房匆匆返回。四周看热闹的、贺喜的邻里百姓,把巷子围的水泄不通。一整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