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掉了打拼数年的工作,准备回老家。来时一个行李箱,离开时依旧是一个行李箱。和陈亦铭相关的东西,我全部扔掉了,这些事情,我不想在回忆第二遍。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爸妈早早做好了饭,在家等着我。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这些天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终于发泄了出来。在那座城市里,陈亦铭只想和我离婚,而我唯一的朋友只想看我笑话。还好,我还有爸妈,一切都会过去。在老家的这些天,我的作息非常规律,每天不是和邻居家的姐姐聊聊天,就是陪爸妈去买菜逛街,以至于看到陈亦铭的时候,我差点没有认出他来。再次见到陈亦铭是在新闻联播里。他耷拉着脸,胡子好几天没有刮,正在接受记者采访。从他们的对话中,我依稀知道了事情始末。公司业绩早在去年已经开始下滑,直到上周,最大的投资人撤资,曾经轰动一时的亦知就此落幕。而创始人陈亦铭也因为公司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