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腿。疼。不是梦。苏小姐,该去宴会厅了。造型师第五次催促。我深吸一口气,露出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微笑:好的,这就来。高跟鞋踩在酒店走廊的羊毛地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年。只要熬过这一年,我就能拿到五千万,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宴会厅大门打开的那一刻,闪光灯几乎晃瞎我的眼。我条件反射地挽住身旁男人的手臂,感受到肌肉瞬间的僵硬。顾沉,我的新婚丈夫,顾氏集团现任掌门人,也是把我拖进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笑。他低头在我耳边命令,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垂上。我在媒体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抬头时却已经换上甜蜜羞涩的笑容,活像个陷入热恋的傻白甜。顾总,听说您和苏小姐是青梅竹马?有记者大声提问。顾沉面不改色:晚晚是我父亲挚友的女儿,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在心里冷笑:挚友?是被你爸害得破产跳楼的那个挚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