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冰冷地盯着我。“什么小文?咱们公司没有这个人。”四周的同事用异样的眼神打量我,仿佛像见了鬼一样。“怎么可能没这个人,她刚刚还坐在这。”我拼了命想反驳,但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所有同事身体都以一种很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神情非常麻木。今天,公司包了一艘观光邮轮,去海岛上团建,部门28人都在。但出发前,小文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晓峰,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出来玩了。”她是上个月突然转来我们公司的。不仅待人礼貌大方,对我讲的冷笑话也会哈哈大笑,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怀。我是个重度社恐程序员,因为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被所有同事远离。只有小文愿意和我坐在一起。可上船后我头疼睡着了,后面发生的一切也不得而知。我不敢再问他们,只身来到船头向部门主管求助。主管听后却紧皱眉头:“你说谁?”“小文啊,就是一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