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套房,窗帘紧闭,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着:5月18日,上午7:15。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手指插入发间。我的记忆停留在5月20日,我在自己的公寓里熬夜赶一篇关于政府腐败的调查报道。现在怎么会回到两天前?而且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订过酒店。我摸索着找到手机,解锁屏幕——5月18日,7:17。几十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我的编辑老陈。最新一条写着:柯文,你他妈死哪去了?说好今天交的稿子呢?我的手指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最近一通电话是昨晚11点多打给一个叫沈夏的人,通话时长23分钟。问题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沈夏。浴室传来水声。我浑身僵硬,盯着磨砂玻璃门后模糊的人影。有人在洗澡?我轻手轻脚地下床,抄起桌上的金属台灯,慢慢靠近浴室。水声停了。门把手转动的瞬间,我举起台灯——又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