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腕上的针孔。祁思年明知道她误会了,也没解释,又让属下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粥。“我问过医生了,你好几天没进食,只能喝一些粥。”“喝!”前一秒还温柔带着关怀,后一秒恶声恶气,带着强迫。喜怒无常在他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粥喂到了沈玉惜嘴边。沈玉惜看他一眼,妥协了:“我自己来。”“我来。”祁思年沉下脸,由此可见他的坚持。一个喂,一个机械的张嘴。十分钟吃完了这一碗粥,沈玉惜整个人面色都恢复了一丝红润。祁思年好像很高兴,温柔的用帕子替她擦拭嘴角:“我给你打的是营养液,不然你可就真死了。”沈玉惜抬眸,眼神好像恢复了一丝光彩。祁思年阴冷的眸子看着她:“我当然知道你怕什么,下一次,扎的针就不一定是营养液了。”果然,又看到了沈玉惜害怕的颤抖的样子。祁思年很高兴。他就是要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