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为了他竟然这么委屈自己......」「我早说这小子茶得很,你非不信,算了,现在分手也不晚。」我默了默,没有吭声。当初和宋诗白的恋爱,我是奔着结婚去的。严格来说他是我第二个男朋友,年近三十岁谈一场恋爱,我从没有玩笑的意思。认识的第一年,我就和哥哥隐晦地提过。他当时默了半晌,没有发表意见,只说了一句:「再谈谈看,毕竟你们现在跨国,不好说。」深知他的我,就知道他这意思是并不看好宋诗白。可我不甘心,每年放下自己的策展事业飞回来两月,就为了陪宋诗白。可没想到,只得他一句「摸都摸过了,还怕看的评语」。哥哥见我面色苍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拍了拍我肩头让我想开点。下车后,特地从后座拿出一份礼盒,眉飞色舞地示意我快拆封。我狐疑着打开,眼神一亮。礼盒里是一件微闪的黑丝绒修身长裙,搭配着一套海洋之心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