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碎屑簌簌落在工作台,被暖黄射灯照得像细碎星辰。亲爱的,今晚要给唐总拍产品画册......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刻刀在无名指划出血线。我含着指尖转身,看见他倚在工作室门框上,驼色羊绒大衣沾着细雪,肩头水渍正慢慢洇开。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七次夜归。我擦掉血迹,目光掠过他颈间若隐若现的抓痕:天气预报说雪会下大,带伞了吗客户安排了司机。他快步走来吻我的额头,古龙水裹挟着陌生的柑橘香,别熬太晚,你眼睛都肿了。旋转门带起的风掀动设计图,我数着电梯下降的楼层数,等红色数字停在B2,抓起羽绒服冲进安全通道。地下车库的穿堂风刮得人脸生疼,黑色宾利慕尚亮起尾灯,副驾伸出的纤白手腕上,卡地亚猎豹腕表在雪光里闪烁。那是上个月珠宝拍卖会的压轴藏品。轮胎碾过积雪的声响渐渐远去,我折回工作室,打开他存放器材的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