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费河的半张脸,紧闭的双眼没有一丝熟睡的放松。是的,他没有睡,也睡不着,他在等数据结束时的滴滴声,这过程很漫长,漫长得就像自己不知何时才能等到罪恶完结一样。叮咚叮咚,消息的声音先于数据传了过来。费河双眼微眯看了眼消息,是医院的出诊安排表。满当当的表格里只有零星几个标着费河的名字,他知道这是主任的妥协更是毫无意义的反抗。那年他毕业顺利成为元丰市人民医院精神科的医生,年少有为被很多人看好,可他也知道在这里任职只是个幌子,他真正要服务的不是患者而是成先生。本来安稳度日就好,可偏偏就是有人要往枪口上撞。科室主任是个大个子,经常用年轻人多历练的话来压榨费河,费河也不反驳,任由主任安排自己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工作。一天两天,主任的权力私欲膨胀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拿捏了费河,今后科里的累活,自己的发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