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前世她躺在病床上时一模一样。她猛地坐起身,右手传来一阵刺痛,低头看去,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金赛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金贤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正温柔地注视着她。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仿佛真的是一个深爱女友的完美男友。金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记得这一幕,记得太清楚了。这是她签下那份卖身契的日子,也是她噩梦的开始。医生说你是低血糖晕倒的。金贤宇走到床边,将玫瑰放在床头柜上,怎么这么不小心?金赛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摆弄着花束,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就是这双手,曾经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也曾冷酷地将她推向深渊。她记得他最后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我没事。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金贤宇在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