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我住在最差的房间,吃最简陋的餐食,这就是他觉得最不可忍受的委屈。可我看着面前足以饱腹的饭菜,看着窗外盛世太平的景象。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时代。1等我从纷乱的回忆中睁眼时,面前正坐着一位满脸严肃的男人。脑海中翻腾的记忆,让我一时难以分辨自己是何处境。直到不停撕扯的记忆缓缓平息,我才从涌入的记忆里,拼拼凑凑,了解如今的情况。面前严肃的男人,是记忆里的沈父。他脸色阴沉,语气满是责怪:我知道你怪沈晟,占了你十六年沈家少爷的位置,但你也不能跟他动手啊!回来第一天就兄弟相残,像什么样子!沈父的嘴巴一张一合,我却逐渐失神。仿佛神思又被拉回,我被五马分尸的那天。那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下意识伸手摸向脖颈,那里完好如初,没有任何撕裂的伤口。这个身体不是我,准确的说,我不是他。位极人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