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央,胸口插着那把本该切蛋糕的银质餐刀。我拼命想冲过去,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按在鎏金立柱上。野种也配姓顾顾家长孙顾明城擦拭着染血的袖扣,黑色手工皮鞋碾过母亲散落的长发,二叔当年醉酒犯的错,就该彻底...重物坠地的声响打断了他的话。我望着自己扭曲变形的右手——五分钟前,我掰断了那个明朝青花瓷瓶,用碎瓷片割断了其中一名保镖的喉管。意识消散前,我死死盯着顾明城腕间的百达翡丽。表面镶嵌的蓝宝石在血色中泛着冷光,秒针正在诡异地逆时针旋转。小景,该换药了。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我猛然睁开眼。素白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床头电子钟显示着2023年5月17日——正是母亲带我进入顾家的第三天。---第二章青铜囚笼雕花铜镜里映出少年苍白的脸,锁骨处还缠着纱布。前世这道伤口,是顾明城派人假装抢劫留下的见面礼。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