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女人背后的墙皮就会剥落,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镜面,每个镜子里都映着不同年代的死亡现场。手机在枕边震动时,他正盯着客厅里那面古董铜镜。这是昨天在潘家园旧货市场淘来的,卖家说这是清末民初的照骨镜,镜框刻着见汝皆死四个朱砂字。此刻镜子泛着诡异的青光,江临秋鬼使神差地举起手机对准镜面。屏幕上的影像让他浑身发冷——镜中除了他自己,还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女人转过头,左眼是义眼,金属虹膜上流动着数据流般的蓝光。终于等到你了,第37代守镜人。叮!电梯故障的警报声刺破耳膜。江临秋冲出公寓时,楼道感应灯突然集体爆裂。黑暗中有冰凉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白大褂女人贴着他耳畔低语:别怕,赛博修女要醒了。他们坠入电梯井的瞬间,江临秋看见女人耳垂的银色耳钉。那形状竟与铜镜边缘的云雷纹完美契合。无数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