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悬在颤抖的指间。八年来,她每天清晨都要清点冷库。但此刻本该存放羊肋排的塑料筐里,蜷缩着一具青紫色女尸——穿着她的旧工装。周姐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握着斩骨刀的手悬在半空动弹不得。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叮——卷帘门缓缓升起,外界的阳光顺着缝隙照射进来。周姐踉跄的退了几步。金属货架受到撞击,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条件反射,手中的斩骨刀 当啷 坠地。这声响惊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八年前,丈夫坠楼时的场景突然在视网膜上闪现。血花在瓷砖缝隙里蜿蜒成诡异的图腾,女儿豆豆蹲在血泊旁,用蜡笔在墙上画着没有五官的笑脸。周姐? 老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生锈合页的吱呀声,新员工今天...周姐理智刚拉回一点,又被身后的巨响吓了一跳。砰!整排冷冻鸡架轰然倒地,数十只僵硬的禽类肢体,在地面弹跳着,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