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爷说:爹,我再去城里买块儿。他要走,我爷叫住他:别瞎忙活了,镜子无缘无故碎裂,是徐三爷在做怪。我爷扭头看向我:狗娃,有啥想吃的,有啥想玩的,给爷说。我都给你买!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警察对即将枪毙的死刑犯说话的语气。要是以往我爷这么说,我都会高兴得翻跟头。如今听到这话,我更是满嘴的苦涩。我爷长长的指甲掐着拇指肚:最多再有七天的时间,狗娃就会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他说完,蹲在地上,眼含泪水,下巴上的白胡子一抖一抖。我爹急得给我爷磕头了。我爷别过头:儿啊,真不是爹心狠......高叔说:老叔,你也别太沮丧,我听说县里有个厉害的先生,我去找找。说不定,他来了,能救狗娃的命。听到我有了生机,我爹和我爷喜出望外,急急地央求高叔去请先生。高叔走后。我们进到院子里,听到我奶正在骂老黄牛。我好心好意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