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将助听器捡起来。阿宴,声声不是故意的......安安你别替她讲话,都是我宠坏了她!宴知行将时安拦腰抱起来。我疼得大脑空白,想抓着他的裤脚。阿宴。救救我。救救孩子吧。可话还未说出口,宴知行就嫌恶地迈开步子,回头扔下一句话,要是安安出现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时安将下巴搭在宴知行的肩膀上,回头无声笑开,薛声声,我又赢咯。我的小腹在流血。鲜血顺着小腿蜿蜒而下,流了一地。这样刺目的血滩。可他什么都没看到。就这样转身走了。曾经说要拯救我的少年。却亲手将我推入了一个又一个深渊。6直到我被转移到普通病房,宴知行才发来消息解释。【声声,时小姐是公司的甲方,我不好让甲方因为家事而取消合作。至于孩子,我们之后都会有的,你别伤心,晚上好好休息,后天就是婚礼了。】不会的宴知行。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