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科研活动上见到她那番行为之后,关于她的任何反应我都不奇怪了。我慢吞吞地将包里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她,复述了一遍,我们离婚,之后你就可以嫁给黎寒澈了。她迟迟不接笔,眼神木然的盯着离婚协议书。似乎是觉得不可置信,不屑嗤笑反问,现在还像小时候玩绝交这种把戏周涉,婚姻不是儿戏,真的离婚的话我不会再看你一眼、跟你说一个字。或许,她说出这番话的意义是想威胁我。可是在我看来,这已经是我和她最体面的方式——再也不见。在她注视下,我点了点头,好。离婚是真心的,不是在开玩笑。她拧着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对我的话有些始料未及。于是,她放软了口气试探道,在生昨天的气勋章阿澈只是戴几天玩玩,明天我就去跟他要回来可以了吧。别那么小气,不过一个勋章而已,家里不是还多得是。以前我把你那些东西送给他的时候也没见你生气啊.......